张飞甘斯维尔流水账日记(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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阆中的天气变得很怪,时冷时热,让我想起老家的酒馆。其实天气不怪的时候,我也会想起老家的酒馆。

军师说,想喝酒却没有酒喝的时候就去找他,但我听说他从不喝酒,因为有夫人。不明就里的我不知不觉走到了军师家门口。

想喝酒的我可以识图辨向,这在蜀军并不是什么秘密,所以他们都不敢在家里藏酒,只听说军师家藏了一坛二十年的陈酿,今天只怕要寿终正寝了。每当喝酒的时候,我就会思路敏捷,为了汉室复兴,我也要贡献自己的力量,就让这酒成为助推主公大业的的卢马吧!

想喝酒的我,

总是这么文艺,

这也不是秘密。

想来子龙截江救阿斗的时候,我也是醉酒上阵,后来……后来……我就不记得了!也许喝酒可以让人记忆清晰。想到这里,我把烙饼大葱别在腰间,打声招呼,推门进府。

张飞甘斯维尔流水账日记(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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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零一三年十月

秋天的阆中,天气还是很热,据说这里有种凉面,本想拿来解暑,谁想这里的凉面是热汤的。不禁让我想起一句名言:人生就像一碗面——你吃的未必就是想吃的,你想吃的也未必都能吃到。

这次真的想回成都了。

秋天的成都,天气也很热,不过幸好这里没有凉面。大哥和二哥都在收拾行囊,孙权来要荆州,他们很快就要出发了,留下军师和子龙陪我。

看着他们把两人的被褥打在一起,我若所思。

“大哥,以后你们这样收拾行李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让我看到?上次我看到你们这样打行李就让吕布那厮占了徐州。”

“三弟,愚兄要和云长跑一趟荆州,你和子龙好生把守西川,这里有军师在,万无一失。”

“那我们去城南的火锅店搓一顿算是为你们二人送行吧。”我怕大哥推辞便使劲推了一下子龙。

“翼德,我已经订好了位子,咱们这就走。”军师扶起子龙,笑眯眯地看着我,“不必在意,都是夫人事先订好的。”

军师的笑容还是那么销魂。

张飞甘斯维尔流水账日记(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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阆中的天气越来越热,像成都一样,偶尔还会下场雨。忽冷忽热的气候,让人想起老家,又是一个让人困觉的季节。

中午醒来,没到饭点,于是我出门巡视了一下。出门三五箭地的路边有个不大不小的摊铺,卖牛肉的。我顿时兴趣盎然,作为一方父母官,了解一下民生疾苦也是很必要的,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进了这家店。

我总觉得以前见过那个卖牛肉的老板。这位大叔长得比较抱歉,让人印象很深,操着一口流利荆州方言。他向我极为热情地推销了他的牛肉,“客官,我看您相貌威武,仪表堂堂,长得倒有几分像张将军,买两斤他做的牛肉吧。”

我很好奇,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我“仪表堂堂”,于是我反问他,“老爹,你认不认得张将军?”

“那怎么可能认得,人家是将军,我们是平民,无缘得见。但有他发明的牛肉,我们大家都认它,见到它就像见到了张将军。”

我一肚子骂娘,心想老子在你们心里就是块牛肉。

“那您老没见过张将军,怎么知道他发明了张飞牛肉?”…

张飞甘斯维尔流水账日记(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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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子龙的女朋友,有一位不得不提。子龙跟我们说她是河东人,离徐晃老家很近,现在大哥说要叫敌占区。

子龙和她很要好,我们都看在眼里,子龙说过,那是他第一个女朋友离开之后的事情,第一个妹子说也没说一声就跑了,子龙正迷茫的时候遇到了这位敌占区的女孩。

据子龙说,女孩有天真吓到他了。那天晚上,子龙练完武带她去村南铺子吃包子。走到包子店,女孩反客为主先要了一整屉包子,子龙顿时感到有点不好意思,心想这妹子怎么这么能吃,一要就是一屉?子龙咬咬牙拿出我给他的酒钱跟着要了一屉烧麦,心想人家既然这么能吃,干脆自己少吃一点烧麦再匀给她一些。

两个人坐在村南礼堂门口开始吃包子。子龙吃得很快,半屉烧麦的定量很快就要吃完了,女孩还没有开动。

子龙差异地看看她,“我在战场上都是先发制人,没人走得过三十个回合,你别介意,快吃吧。”女孩把手里的袋子打开递给子龙,“这是给你买的”。

子龙虽然女朋友很多,但这回也架不住有些感动了。子龙把剩下的半袋烧麦递给妹子。这下正好配上了两人的饭量。

他后来和我说,鱼翅吃了不少,但最难忘的有时候还是包子的味道。后来我家生了两个娃,我叫子龙来帮忙取名,子龙说,“大的叫张包,小的叫张烧”,我开始不知道这个故事,但听名字就知道他在拿我开涮。军师知道了这件事,他说子龙并不是拿我开涮,而是拿自己开涮,后来他做主给帮忙改了名——大的叫张苞,小的叫张绍。

子龙说,这女孩很怕打雷。有一天夜里,他陪着女孩数雷声,那天最后数到的好像是二十一。那年他也正好二十一。

子龙等女孩睡下才抱着青钢剑离开,天上又打了两声闷雷。那天子龙是骑着伯龙驹顶着雨回家的。

女孩听力不太好,包子养了条狗叫“双双”,但她听成了“欢欢”,于是后来包子也跟着管它叫“欢欢”。

据我看,女孩视力或者脑子也不太行。子龙有次拿土豆丝卷饼钓鱼,明明鱼在咬饵,女孩还在一边喊“别理他,别理他”。最后为了逗妹子,子龙光把饼吃了,土豆丝全喂了鱼。

以前听子龙说过,最难忘的日子是有一次在村南火锅店,他和妹子吃酒。其实是妹子说要喝酒的,子龙于是点了两坛女儿红,等到酒上来她却不喝了,子龙只好把它们都干了。我是头一次知道没有我在子龙也能喝这么多酒的。酒足饭饱,女孩以为子龙会把她送回家,谁知子龙走到村口想起还有城西兵马司的公务,于是要回去公干,女孩懦懦地跟他说了声“对不起”就离开了。

就像包子最后都要拧上几个褶,故事也往往不会完美结局。女孩最后还是走了,因为子龙一直迟迟不表态,拖了一年,女孩实在等不下去了。听说那天子龙和她吃完饭突然下了大雨,子龙想把女孩送回家,但女孩根本不等他,头也没回就走了。子龙当时说他这个人很笨,有时候,既猜不到故事的开头,也猜不到故事的结尾。

我和大哥都很差异子龙为什么一直闷着不表态,子龙一边喝着我面前的酒一边说,“大哥,三哥,你们不了解,这女孩这么好,我能不愿意么?是因为他之前跟我说过她以前喜欢二哥,我并不知道二哥的态度,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欢到什么程度,心里并没期望太多。”一杯酒下肚,子龙继续说,“你忘了那年我带她来过你家玩,出门前她让我跟你说好,别误会我们是特殊关系,她这么说了,我又能有什么办法。不过不管怎么说,当年我年少气盛,是我对不起她,只要她现在开开心心,我宁愿不做狗屁的常胜将军。”

子龙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女孩是他二十三岁那年。女孩找到二哥出门办事,走到村北湖边遇到了正要去城西兵马司的子龙,我猜他当时以为二哥和那女孩真的成了,只看了一眼就快步离开了,比他在长坂坡跑得快多了。

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传我一两手这样的轻功,直到我有一天请他喝酒。

酒过三巡,我赶紧问他,“四弟,你说,那年吃火锅,女孩为什么不喝酒了呢?”

子龙自斟自饮了一杯,“前两天收拾她前几年写的信,想了很久,我猜她是看我当时心情不好,怕我喝多了没法回家,所以才故意不喝酒。”

“那这么多年,你不觉得可惜么?”

子龙听到这,一杯酒下肚,眼圈红了,噌的跳下炕,提起青钢剑,转身要走。我看他似走非走之间又探过身来拿起了我面前剩下的半坛女儿红,放在面前好好闻了闻。好久,他从嘴角挤出了几个我很难听清的字:

“有时候,人真的没有选择,你不懂……”

军师以前提到过一个电影,说是猴变了人,人又变了猴。他说那里面有个台词很适合子龙,“曾经有一段真挚的感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,等到失去时才后悔莫及 。人生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。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,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:我爱你。如果要在这段感情前加个期限,我希望是一万年!”

不过,幸好你还有赤兔马……

不知不觉,夜深了。

赤兔马,农夫山泉真的甜吗?

宋晶路

3/5/2013…

张飞甘斯维尔流水账日记(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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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上午,我正在边睡觉边看摊,有个年轻人叫醒了我,“大叔,诸葛亮在不在屋里面?”

我不耐烦地睁开迷离的双眼,看到一个年轻人,一手烙饼一手大葱。

我立刻醒了过来,没有片刻犹豫。

“他就在里面,请往里走!这些东西太沉,放在我这就好了。” 说着我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,“快去吧,军师正要吃午饭,吃完了就要伺候夫人睡觉了。”

没过两天,听说军师新收了个徒弟,叫什么天水姜伯约的,我是头一次听说姓名这么复杂的人,姓天水就好了,还要叫姜伯约,搞不懂。据说当年有个叫姑苏慕容复的,有一拼。

这个周末,我和子龙一起吃饭,席间聊起军师新收的徒弟。

子龙拍拍我的肩膀,“三哥,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厉害,就门口给你烙饼大葱我就佩服到家了。”

这次,就算喝了酒,我也没搞明白子龙在说什么。

子龙笑了笑,“三哥,你听说过杀人诛心么?”看着我懵懂的双眼,子龙无奈地咽了下口水,“我举个例子吧。比如说,你喜欢吃烙饼卷大葱,但是我今天给你大葱卷烙饼,你怎么办呢?”

“把烙饼抽出来,卷在外面吃。”

“恩,但如果我每天都给你大葱卷烙饼呢?”

“这就麻烦了,干脆直接吃算了。”

“诶!这就叫杀人诛心,你吃三天大葱卷烙饼,还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烙饼卷大葱,但吃上十天半个月,一年两年,那你是喜欢烙饼卷大葱呢,还是大葱卷烙饼呢?”

我闷头喝了一口酒,下意识地把大葱卷在了烙饼外,咬了一口说,“大葱卷烙饼呗!”

“这就对了,他知道你喜欢烙饼和大葱,不论怎么给你,都有可能弄错,但要是分开给你,你就会自己去卷,不论怎么做,他都不会错,你说他厉不厉害呢。”

听子龙停顿了一下,我赶紧说,“虽不懂,但觉厉。”

子龙看我把大葱从烙饼里抽出来卷在外面,忍不住问我,“三哥,你到底是喜欢烙饼卷大葱还是大葱卷烙饼啊?”

我的记忆力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派不上用场,子龙这么一问,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了。

“等我下次吃的时候告诉你吧。”

但是,话说回来,谁又知道我下次吃的是不是我真正喜欢的呢。

世上的事就是这样,一旦说出来了,就全变了,以后就再也不知道真实情况是什么样了。听军师说,西域番国有个测不准原理,好像我们去医院,如果信不过那大夫,就算他说我没病,我也要千方百计找出病来。

“四弟,那你说,是这个天水姜伯约厉害,还是军师早些时候收的马谡马幼常厉害呢?”

“依我看,这两个人不太一样,姜伯约是将才,马幼常是谋士,不应该比较他们厉害不厉害,那你说,是你家包子厉害,还是二哥家的关平厉害啊?”

这我听懂了,一拍大腿,“我家包子是傻瓜,人家平儿一表人才,野鸡哪比得上凤凰啊!”

“错了,三哥,真傻未必不好,你儿子傻却不招眼,大家对他期望不高,自然关怀备至;平儿一表人才却容易招人妒忌,再加上二哥对他管教严厉。据说有人精确计算过,平儿从来没有睡过觉。我们老家有个流传很广的民谚,树上叫得最惨的乌鸦上辈子都是折了翼的凤凰。这就叫,‘世事皆前定,孰弱孰又强’。”

我以前总认为小白脸都不是好人,子龙今天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。就在这工夫,子龙又一口一口地把我面前的这壶酒喝光了。

“我听说这个马谡提出过一个什么【吃包子理论】。”

“吃包子,还有理论?稳准狠还是抢逼围啊?”

子龙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三哥,马谡这孩子可不简单。他说社会就像两屉包子,一屉十个,二十个人分。规则是每人最多只能拿一次,每次最多拿一个。他们事先并不知道每个人都能吃到,所以第一屉上来的时候,大部分人都去抢包子,这些人抢得头破血流,最后大家都没吃饱;等第二屉上来的时候却只有三五个人分。包子面前没有规则,每人吃了两个还有富余。你看,有人连脸都不要了还是抢不到包子,也有人伸手就能吃两个包子。高下立判啊!”

我双挑大指,“佩服!佩服!吃个包子都这么有学问。我要早有这份见识,当年就不回以一个包子的差距排老三了。”

“三哥,人家说的可不光是吃包子,还有这社会百态!有人抢不到前面的就抢后面的,有人脸都不要了还是吃不到包子,还有人道貌岸然坐收渔翁之利。就像我们现在这世道,袁术赖皮赖脸也就当了那么几天皇帝,袁绍抢不到玉玺就抢皇帝,最有心计的还是这个曹操,关中各路诸侯杀得你死我活,他到的最晚,却被他抢到了汉献帝。这马谡说,他将来要让所有人都吃上包子,不仅要吃得上包子,还要正大光明不偷不抢,吃出尊严,吃出水平。”

子龙貌似正说到一段的结尾,我赶快放下酒杯,郑重地朝他点点头,“虽不懂,但觉厉。”

说到这里,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“对了,天水姜伯约和马谡马幼常两个人谁年龄大些?”

“听说姜伯约出生的时候,户口本写错了,现在年龄比马谡要小;马谡比他哥哥马良小上一两岁,比军师小上几岁。”

“我听说马谡的哥哥马良和军师称兄道弟,论辈分,那马谡岂不成天水姜伯约的师叔了?!”

子龙喝了口酒,若有所思地笑了笑,我知道,他又在想当年桂阳城外赵家庄的那个她。当年子龙太激动,少看了一行族谱,排错了辈分,婶婶变成了嫂子。

军师说,曹操有个儿子专门研究过这种辈分的错乱,还写了篇文章,叫做《洛神赋》。西方人借鉴这篇文章开发出了密码伦理学。

传说,曹植写这文章的时候,用红笔,落笔如千斤之重,用黑笔,倚马可待千言,我没见过。但我听说,子龙的青钢剑上曾经刻着个“蔡”字,子龙说,他也没见过,因为见过的人都已经死了。

不知不觉,夜深了。…

张飞甘斯维尔流水账日记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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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突然想家了.午饭后请军师过来帮我算算自己一共回过多少次家。经过精确计算,自从那年跟着大哥,我再没有回过家。

我伤感了。

军师说,“你家里的房子和地都卖了,家已经没了,为什么还要想家?”军师说的有道理。

“军师,你和夫人离开南阳这么久了,你们不想家么?”这个时候,军师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很难看,他用眼角扫了一下房边的梯子。我知道,他又要给苟或写信了。

下午请子龙过来一起吃饭。很丰盛,我吃烙饼卷大葱,他吃大葱卷烙饼。

两杯酒下肚,我问子龙,“四弟,我爱吃肉,做屠户的时候有肉吃,跟着大哥没肉吃。你说我是应该做屠户还是应该跟着大哥做将军?”

子龙摇了摇头,“三哥,你还记得上次给你讲的包子和鱼翅的事么?”

“记得啊,和吃有关的我都能记住。”

“那就对啦,你当初不就是在吃包子?后来你见到主公就像见到了鱼翅,于是就不吃包子了?人就是这样,不知足,不管主公是不是鱼翅,你总会觉得他长得像鱼翅。”

“那袁绍岂不是比大哥更像鱼翅,你为什么不去袁绍那里,反而来找大哥?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有的人看起来像鱼翅但其实是包子,也有人看起来像包子,其实……就是个包子。我跟你不一样,我不爱吃鱼翅,只是想让他们请我吃鱼翅。我第一次去袁绍那里,我以为他会给我吃鱼翅,结果是一屉包子,我当时把包子吃完就走了,后来找到了主公,主公还是请我吃包子,但我知道他当时就只有一屉包子,于是我就把包子吃完留了下来。”

子龙说得很激动,以至于我也很激动,以至于我没有发现他一口一口把我面前那壶酒喝完了……

“三哥,吃饱了,我告辞了,明天西城兵马司还要找我有公干,我回家要把几件公文处理一下。”说着子龙拿起自己面前那壶酒,提起青钢剑走了。

子龙总是那么潇洒,老天应该也是个云粉,所以让他的生活总是甜的。

“报!三将军,主公请您过府一聚,说是想请您吃饭。”

“哦,吃什么?”

“鱼翅!”

看来子龙说得没错,上天真是多爱他一些。

宋晶路

4/30/2012…

张飞甘斯维尔流水账日记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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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自己在那样一个下午

在library west的西窗下

喝着茶

看着三国

品味陈宫和吕布曲折的人生

落日太美了

我不知不觉忘了看书

时间就这样过去

再也回不来

直到有一天我又在那里坐下

翻开了自己的书

这次不同

只是时间依然很快

喝茶会让我神经清醒起来

我想我只是想用什么理由在那里占一个位子

静静地看着身边的人

记忆又开始模糊了

就这样好了

不需要艾特任何人

赤兔马,我又忘了,农夫山泉真的甜么。

宋晶路

4/19/2012…

张飞甘斯维尔流水账日记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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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起得格外的早,城东赌场压二赠一,我压了两个包子,他们送了我一张餐巾纸。

胡同口遇到了夏侯渊,我正好要吃早点,就问他吃几个包 子,他说只吃一个,我随便一抓给了他三个,他拿了一个就跑了。他刚走,一个破烂道士过来化缘,身上背着个不错的兵器,我问他是什么,他说这个叫丈八蛇矛, 我就也给了他一个包子,他似乎不太满意,还没吃完就丢下兵器走了。

晌午睡完觉,我正在肉铺看摊,有个姓鲁名肃的人过来买肉。开始要五六只 猪爪,说是要给一个他很中意的姑娘,是个叫什么香的,住在城西。那姑娘很是了得,换件衣服都要哼来哼去。于是,我开始挑了,挑着挑着,他突然说,“屠户, 你们这村子是不是有个叫黄月英的姑娘?”我说,“是啊,黄月英有,姑娘的不是。”这人捋了捋自己的老鼠胡子说,再给我切五斤五花肉,帮我送给她吧。说完转身往东面走了。我想喊住他,因为我不知道这猪爪还要不要了,他甩手扔过来个纸条,上面写着:八卦阵。

军师晚上又搬凳子来房顶看星星了。看来夫人今天没有和他吵架,军师显得很落寞,写了两封信,都是给一个叫苟或的人,听说对方每次的回信都是满满的。

今晚的星星格外多,我只能数到十,军师可以比我多数二十八。

下楼的时候,我看到墙边竖着子龙的青釭剑,一天没有见到子龙,也没有看到子龙的伯龙驹,赤兔马在他门口静静地站着。子龙换女朋友了,大哥还是和二哥睡在一起。

赤兔马,我又想起农夫山泉了,真的甜么?

宋晶路

4/8/2012…